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雌雄同在,此生再无程蝶衣

作者: 港台明星  发布:2019-08-22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部3个多小时的戏,戏中有戏,戏外有戏,揭露了人性的美与丑,善与恶,上演了一出由历史变迁,京剧昆曲,伶人生活,还有朦胧情感组成的《霸王别姬》。
        年幼的蝶衣——小豆子,一开始总是倔强地一字一句地说出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......”无论师傅怎样打,打得皮开肉绽,血流如注也不曾改变,却因为小石头段小楼,最终嘴角淌着血,道出了“我本是女娇娥......”从此,长大,成角儿,陷入深渊,一切的一切都从此拉开帷幕。
        从一而终,程蝶衣便是如此,自从为了小石头陷入这虞姬这戏中,他就再也没出来过,人戏不分,雌雄同在,再也没人能做得比他更好。为了霸王,他忘记了自己的性别,成了彻头彻尾的虞姬;为了霸王,他生死相随,不离不弃;为了霸王,他甘愿拔刀自刎,为他而死,却怎知那霸王可以洒洒脱脱地摘掉行头跳到戏外,空余他这虞姬越陷越深,沉落谷底......
      “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。唱戏得疯魔,不假,可要是活着也疯魔,在这人世上,在这凡人堆里,咱们可怎么活呀”段小楼的这句无心之言,点出了“虞姬” 的悲哀。从1942年到1977年,这世上的戏换了一出又一出,日军侵略,国民党进京,北京解放,文革...... 世上的戏愈演愈烈,他却只沉浸于霸王别姬的梦魇中,看得戏中他那张美得惊人,美得扭曲的脸,与这世上无数的色彩,黑的,白的,深沉的,鲜亮的,交错纵横,最后,只化为鲜艳的红,刺眼的红,像是虞姬的血,蝶衣的胭脂......
        张国荣,蝶衣,真是入戏极深,在戏内,他陷入虞姬,在戏外,他陷入蝶衣,一生一世也无法抽身,在这个尘世中,凡人堆里,他被世人的目光,折磨得扁体鳞伤。
      然而,同性间的爱,似乎也是美的,至少,他把这份感情诠释得极其美好,亦如蝶衣那张美得不似这凡世之人的脸,似乎诡异,却是那么纯洁,神圣,虽不为世人理解,却美得鹤立鸡群,让人不禁为其揪心,因其不被人理解而不平,因这情感被尘世湮灭而悲伤。这番境界,恐怕也只有哥哥可以做到,让人们专注与其人性的美好,而忽略了性别,忽略了时代。
       戏里的蝶衣,因少时自己的一句话,因着师哥的好,一辈子,完完整整的一辈子,没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的一辈子,都爱着这“霸王”师哥,在他眼中,自己就是虞姬,师哥就是霸王,永远不可以向刘邦,向世人低头的霸王。然而这霸王的霸气,锐气,被这尘世一点一点消磨干净。戏之尹始,“霸王”是骄傲的,不向任何人服软,生命中只有“虞姬”这一个师弟,渐渐的,他爱的不仅仅是虞姬了,有了妻室,后来被红卫兵批斗时,更是像小丑一样,揭发了最爱他的蝶衣,把蝶衣的真心以及为他所牺牲所付出的一切当作可耻与笑话,把菊仙付出的爱割得支离破碎......
       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悲哀么,没有什么是永恒的,人的信念可以改变,人的情感可以改变,人性的丑恶一下子展现人前,外表的一切遮掩伪装全都分崩离析。
       这出戏,由《霸王别姬》开始,由《霸王别姬》终结,当“虞姬”身首异处,宝剑落地,“霸王”悲呼“蝶衣”,黯叹“小豆子”时,灯光暗去,一切终结...... 蝶衣的抽刀自刎,像是命中注定,是他这不疯魔不成活的一辈子的终结,再没有别的方法,能使蝶衣的死如此美丽,像是一颗从没按照既定轨道走过的星辰的陨落,是虞姬/蝶衣生命最完美的终结,是最眩目的美丽,归于最深邃的黑暗......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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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戏词是折子戏《思凡》中的戏词,《思凡》讲的是尼姑色空,耐不住念经礼佛的孤独寂寞,私自逃出尼姑庵找男人。这是旦的经典难段,需要一人唱到底。

电影的开始小豆子因为讲不出口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。”不知道被师傅打了多少次,嘴角带血的那句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”让多少人潸然泪下?

蝶衣最终成了真虞姬,不再是那个讲不出‘我本是女娇娥’的小豆子,袁世卿第一次见到蝶衣的时候就曾说:“《霸王别姬》这一折渊源已久,本是以昆剧老本《千金记》里脱胎出来的,好多名家都在这个上面唱栽过,独你程老板的虞姬快入纯青之境,有点儿意思了。有那么一二刻,袁某也恍惚起来,疑为真虞姬转世再现了。”“尘世中,男体阳污,女体阴秽,独观世音集两者之精于一身,欢喜无量啊!”这里已经暗喻蝶衣雌雄同体,性别模糊。

“一笑万古春,一啼万古愁。此境非你莫属,此貌非你莫有。”

结束时小楼调戏蝶衣“‘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’,错了~又错了~”,蝶衣喃喃自语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,蝶衣才明白自己的大半生都是活在戏梦里,活在对霸王的幻想里,一直活在自己模糊错位的性别里,直到最后他才发现现实与戏剧的差别,此生唯有戏属于他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“你是真虞姬,我是假霸王。”

“黄天霸和妓女的戏不会演,师傅没教过。”蝶衣无法接受段小楼和菊仙在一起,霸王和虞姬的二人世界怎忍得另一人的插足,蝶衣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。最终‘汉军略地’

段小楼和菊仙成亲不再和蝶衣一起唱戏,“我是假霸王,你是真虞姬。”从此虞姬孤身一人,

“人生在世春如梦”

“您且自开杯吧”

“且自开杯饮几盅”

蝶衣兀自唱《贵妃醉酒》,漫天传单似雪舞,蝶衣依旧长袖翻飞;断电漆黑人声乱,蝶衣始终旋转舞蹈;灯光忽现,台上蝶衣正是绝代风华,一曲作罢蝶衣俯身在地,一醉忘怀。

剧中袁四爷说:“霸王与虞姬举手投足,丝丝入扣,方能人戏相融,有道‘演员不动心,观众不动情’。像段小楼心有旁骛,你俩的戏嘛,倒像是姬别霸王不像是霸王别姬呐!”

“段小楼,你是霸王吗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是霸王吗?”

“那都是戏,不是真的。”

戏剧里的霸王不是真的霸王,戏剧外的霸王也只是假的霸王。霸王经不住现实的残酷,受不住尘世的磨难,霸王说:“我要揭发,我要揭发程蝶衣!”批斗场上,段小楼得到揭发,戏剧的焚毁,心中的人一生的艺术追求轰然倒塌,只剩下一把辛酸泪,真的虞姬,假的霸王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“不疯魔不成活”

“蝶衣,你这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呀。唱戏得疯魔,不假,可是活着也疯魔,在这人世上,在这凡人堆里,咋们可怎么活哟?”小楼懂得蝶衣的心思,却不敢承认,接受蝶衣的心意,霸王做不到像虞姬一样的疯魔,只能在现实里挣扎。

蝶衣心中只有戏剧,不论是谁来听戏,只要你是懂戏,我就是愿意唱给你听。袁四爷懂戏,更懂蝶衣,“这儿谁不知道,你袁四爷才是真霸王。”可是蝶衣心中霸王是小楼,只能是小楼。《贵妃醉酒》那段日本人青木三郎也放下军刀,摘掉手套鼓掌,蝶衣说,日本人懂京剧,他遗憾的是京剧没有传到日本,在蝶衣心中只有京剧,只有艺术,没有国恨家仇。

“你也不出来看看这世道上的戏都唱到哪一出了?小豆子,你就听师哥一句,服个软,那还不是我的霸王,你的虞姬呀?”

虞姬为何要死?

“蝶衣,你可真是不疯魔,不成活啊,可那是戏。”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,蝶衣看不懂也不愿看懂,一生只愿活在戏中,疯魔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“说好的一辈子,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算一辈子。”

“你忘了咋们是怎么唱红的了?不就凭了师傅一句话?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从一而终!师哥,我要让你跟我…不对,就让我跟你好好唱一辈子戏,不行吗?”

“这不,小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?”

“不行!说的是一辈子,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算一辈子。”

在蝶衣的心里,虞姬就是要和霸王在一起,那是蝶衣唯一的心愿。从第一次小石头为了保护小豆子顶撞师傅到小石头拿着宝剑说:“霸王要是有这把剑,早就把刘邦给宰了。当上了皇上,那你就是正宫娘娘了。”小石头说:“师哥,我准送你这把剑。”年少时的玩笑,小豆子却记住了一生。那是的小豆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愿‘当正宫娘娘’,守着‘霸王’。却不知道只有在舞台上霸王段小楼才是属于他程蝶衣一个人的。霸王没能陪伴虞姬一辈子,蝶衣也无法陪伴小楼一辈子。

关爷曾讲《霸王别姬》中虞姬自刎的片段:“《霸王别姬》讲的是楚汉相争的故事,……人纵有万般能耐,也抵不过天命,……那虞姬最后一次为霸王斟酒,最后一回为霸王舞剑,而后拔剑自刎,从一而终啊!

电影最后的一段《霸王别姬》,蝶衣手握剑柄,长剑出鞘,血染青丝,此生再无程蝶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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